名字什么的好难想

不想当写手的画手不是个好起名废;。;
高三暂淡圈

七芒星之阵(二)

“戴维是个怪胎,嘿,这没有什么贬义,他的确和我们不一样,平时就喜欢这些,而且他在房间里画这些我们都知道,我们曾经也认为那很酷,就像哈利·波特。Fox,告诉我这不是真的,戴维没有把南茜当成祭品!我不能相信,戴维竟然把南茜当成祭品,他那么喜欢她!”

“谁说戴维把南茜当成祭品了?”

“老师们,老师们不让我们随便和别人说,那会影响孤儿院的名声,就不会有人来捐款,也不会有人来领养我们了!”汉克说得又急又喘,“我看见你认识那位警察先生,能把我说的话告诉他吗?在孤儿院我不敢说。”

“好的,我保证。不去吃点点心吗,汉克?”

“我看到你们在那里……”汉克舔了舔嘴唇,“但是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跑出来了,老师看管得很严,现在我要回去了,我是从秘密通道跑出来的,可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不在了!”

“好吧,小心一点!”



胡离走到拐角给雷欧打电话。

“嘿,神棍。”

“你们在树林里发现了什么?”胡离直截了当地问。

“有些遗落的物品,一些食物和衣物,那是属于南茜和戴维的。”

“还有猎枪的子弹吧?”

“是,你怎么知道?”雷欧迟疑了一下回答。

“有人在树林里用猎枪追杀那两个孩子!”胡离面无表情地说,“是一个孤儿院的孩子偷偷告诉我的,他听到了枪声。”

“为什么他们不告诉警方?”

“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太可怕了吧!”胡离冷笑一声,也不管雷欧在那边怎样嚷嚷。

“我们的痕迹专家说,树林里确实发生了一场追逐。虽然下了雨,很多东西被掩埋了,但可以确定的是,有两到三个成年人在追逐两个孩子,而且他们有猎枪!”

“该死的,他们竟然追猎两个孩子!这群人渣!”胡离骂了一句,随后追问,“戴维找到了吗?”

“没有,恐怕……”那孩子凶多吉少,这是雷欧没有说出的话,“好了,我还要继续问话,真是的,这些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怎么都一问三不知!”雷欧有些暴躁地说。

胡离挂了电话,心情没来由地不好,他决定去洗把脸。

洗手间里,威廉正在洗手,但是那洗手的方式就好像要把手搓掉一层皮一样。

“嘿,你没事吧?”胡离拍了拍威廉的肩膀。

威廉在那一瞬间的反应就像受了惊的兔子,他几乎是把胡离的手甩了出去。

“抱歉,抱歉!”威廉一叠声地道歉,然后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洗手间。

胡离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。

自闭还有洁癖,接触性恐惧,伴随着一定的社交障碍,但是这些从表面上基本看不出来,那么威廉应该是在人前强制性地压抑这种恐惧,而在没人的时候则无意识地发泄出来。

不严重,可以医治,需要适当的疏导。当然,要找出为什么和人接触会引发恐惧的诱因。

胡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无奈地笑了——有些东西真的是职业病啊!

分手后,维多利亚要回家,胡离拜托哈里和威廉代劳护送,自己则去了打工的中国餐馆。

餐馆开在唐人街上,有两层店面,装修得古香古色,连招待们的工作服都是极有中国特色的唐装。胡离从餐馆的后门急急忙忙地冲入了厨房。

厨房里水深火热,正是硝烟弥漫的时候。

晚上是中国餐馆客流的高峰期,今天胡离本应该下午就过去,但是出了事情,他只好和老板请假,好在老板是他舅舅的朋友,性格非常通达,很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。

胡离在餐馆里担任的是面点师的工作。

他的手很巧,做出的东西也很好吃,当然,因为他是学生,并不能全天候地在店里工作,所以他也只是面点师之一。

餐馆的另外一位面点师是位女士,名字叫苏珊,有着庞大的体魄和粗壮的腰围,苏珊是个中国通,她曾经跑到中国去留学,而把留学的一半时间都花到了学习中国菜上,有时候胡离甚至怀疑,苏珊的体型和中国菜的美味密不可分。

苏珊非常大方地原谅了他请假导致自己劳动量加重的行为,往胡离肩膀上拍的那两巴掌差点没把他拍到地上去。

胡离飞快地跑去忙了——店里正是忙碌的时刻,当然,如果在苏珊身边再多待一会儿,不知道肩膀会不会被拍脱臼。

胡离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钟,他给维多利亚带了点饭店里剩下的点心,这个时候,街上依然车水马龙,对于西方人来说,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而对于有着传统习惯的中国人来说,现在应该进入睡眠。

胡离非常信奉中国的修身养性,所以他几乎不接触都市里的灯红酒绿。

进入公寓,维多利亚的房间里没有灯光——这姑娘今天没有熬夜,看来是早早休息了,不得不说,这真是糟糕的一天!

客厅里窗帘遮得非常严实,外面的光线投射不到这里。胡离洗完澡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坐在壁炉前沉思,外面车辆的喧嚣和都市的霓虹灯将夜色打扮得多彩多姿,但是胡离无法接受它们的诱惑,只是在独自沉迷。

昨夜那下着瓢泼大雨的树林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,上演了怎样的一出悲剧呢?

夜渐渐深沉,胡离靠在沙发上慢慢睡去。

梦中,也是大雨倾盆,他还是在跌跌撞撞地跑着,无助而茫然。

又要到那个拐角了……

他在沙发上辗转反侧,表情痛苦,无法走出那个梦魇。

“叮咚,叮咚!”

他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——把他惊醒的是突如其来的门铃声。他甩了甩头,表情依然纠结而茫然。

门铃还在固执地响着,他听见维多利亚的房间里响起的声音。

“维多利亚,别担心,我去开门。”胡离说着站了起来。

“小心一点!”

“放心吧。”

胡离从门上的猫眼向外望去,雷欧的大脸畸形地呈现在猫眼里。

“是雷欧探长!”胡离朝屋里喊了一声。

维多利亚没有回答,但是明显能够感觉到从她那扇门后传来的紧张气氛已经消失了。



“凌晨两点登门拜访,警官,我不记得我们关系好到可以在这个时候打扰彼此!”胡离有些恼怒地从打开的门缝中朝外抱怨,公寓外的马路上,雷欧开来的警车正闪着灯光。

“神棍,别瞎抱怨了,你以为我愿意来看你恼怒的嘴脸?你的电话打不通!又有人死了,还有魔法阵!”雷欧探长带着满身的寒气推开门挤了进来。

夜晚的寒风让胡离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
“谁死了?不会是戴维吧?”

“不,是一个义工,你应该认识她。”雷欧把手机递给胡离,上面是一张照片。

“是珍妮特!”胡离捂住了嘴,他把声音压得很低——为了不惊动到里面的维多利亚,这可怜的姑娘白天受的惊吓已经够多了。

胡离带雷欧走进客厅,“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?不过也真是稀奇,你竟然会特意来通知我!”

“不是我特意通知你,神棍,这是连环杀人案。”雷欧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她被人用绳子勒死,死亡时间距离现在大概有五个多小时了,画成血阵的血是用她自己的。”

“南茜那个案子的血阵呢?”

“不明人士,但是至少能肯定那不是戴维的血。”

“这大概算是一个好消息吧!不过你刚刚说‘连环杀人案’,这么快就给定性了?”

“实际上,在十五年前,也发生过和这次一模一样的案子——破获这桩案子的就是布鲁诺教授。教授我刚刚已经派人去接了,而他让我来接一下他的得意门生。”雷欧有些暴躁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老天,你为什么不开手机,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特意来接一个男人!你不但没有开机,而且家里的电话线都拔了,为什么?这些不都是为了有紧急情况时用来联系的吗?”

“哦……抱歉,警官,让你这位苏格兰最受欢迎的大探长来接我这样一个神棍!不过既然你已经来了,就不要像个姑娘一样抱怨了!”胡离翻了一个白眼给雷欧,“请尊驾先坐在沙发上等等我好吗,我换身衣服再跟你走。”

胡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,雷欧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,虽然胡离找这间公寓他帮了忙,但是他真正来拜访的次数并不多。

公寓的客厅是公用的,屋子里有间小厨房。雷欧坐在沙发上,他也并不在意胡离没有拿什么招待他,反正一会儿就要走。但是他却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——所有窗帘竟然全都是拉上的,如果说客厅拉上窗帘还不算特别奇怪,可是连那个小厨房都拉着窗帘就有点匪夷所思了。

拔了电话线,窗户都拉上窗帘……

“神棍,你被人骚扰了?”

刚刚出来的胡离愣了一下,随后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觉得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可值得骚扰的?”

“那是维多利亚?”

胡离上下打量了一下雷欧,撇了撇嘴后开口道:“你能当上探长果然不是走后门,能注意到一些细节。”

雷欧站起身来,他小心翼翼地站到窗后,把窗帘拉开一道小缝朝对面看去。

“你原来当过狙击手?”看着他的动作,胡离问了一句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雷欧显然有点吃惊。

“你找的点都是狙击点——别看我,我好歹玩过CS。”

“游戏和现实是两个概念好吗?不过你说得对,我的确喜欢职业性地去找最佳射击点。”雷欧叹了口气,“话说回来,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骚扰的?”

“时间已经很久了。你知道,女孩子总是有种异于常人的直觉,开始维多利亚感觉被跟踪,她还以为是她的追求者,但是我告诉她,这样的追求者绝对是有问题的,很多连环作案者都是从跟踪窥伺开始的,当跟踪和窥伺满足不了他们的需要时,犯罪行为就会升级。所以维多利亚害怕了,她经常等着我一起回家——可是后来我发现,我自己也被跟踪了。”

“你看到了那个人的长相?你和他有接触吗?”

“哦,是的。我曾经几次从玻璃或镜子的反光中看到这个人,是个白种男人,戴着渔夫帽和墨镜,衣领拉得比较高,搞得看起来就像没有脖子。”

“看来你在形容一个猥琐的跟踪狂,而且目标不分男女!”

“是的,也许他只是想确定我和维多利亚有什么关系。你知道,这种跟踪狂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的暗恋,他们也许会攻击自己的假想敌——显然我就是他的假想敌,他可能认为我和维多利亚是情侣关系,而我也给了他很多机会……”

雷欧一下子理解了胡离话里的意思。

“你疯了!你在让那个浑蛋攻击你,他可能会给你几刀然后扭断你的脖子!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人都有些偏执吗?这种事情要通知警方,报警!报警你明白吗?”

“谁扭断谁的脖子可不一定!更何况,他并没有吃我给他下的饵——这一点让我很吃惊。随后就有各种各样的骚扰电话打进来,一般都是不说话,但是里面有很粗的喘气声……或者有照片装在信封中放到邮箱里。但是电话都是从公用电话打的,信封也没有经过邮局……更有意思的是,我找到了那些用来打电话的公用电话亭,它们往往都处于街区的死角,附近没有监控摄像头……”

“这个案犯反侦察的能力很强!”

“是啊,我报过一次警,可是警察查不出任何线索,在这个街区也蹲过点,却依然一无所获,后来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
“所以你想自己抓住他?”

“当你对于警方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,就只有想想自己能干点什么了。”胡离用鼻孔朝雷欧哼了一声。

“就冲着你这句话,我也要把那浑蛋给抓住!”雷欧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。

“你打算现在就去抓?”胡离抄着手哼了一声,“省省力气吧警官,还是先回到眼前的案子上吧,你不是要带我去案发现场吗?”

“对了,案发现场。”雷欧想起正事,他站起身来和胡离向门外走去,“不过我们走了,把那位小姐自己扔在这里不会有问题吗?”

“我打电话给房东太太,让她过来陪维多利亚一会儿。”胡离立刻说——在所有人都度过了那么糟糕的一个夜晚之后,维多利亚最好还是有个人陪着。



胡离和雷欧出门后下了台阶,向停靠在路对面的警车走去。胡离刚走上马路,雷欧突然用余光扫到街角有一点反光,在那片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冲了出来……

“小心!”在看清那是一辆疾驰而来的车子时,雷欧已经飞身跳起,猛地向他扑去,两人跌成一团,向前滚出几米,再抬起头看,那径直撞向两人的车子已经飞驰而去,不见踪影了。虽然只有一瞬间,雷欧还是看出那是一辆出租车。

胡离从地上爬起来,发现手已经摔破了皮,头也有点发晕,浑身骨头都痛。

“我的天啊,这是什么状况?!”胡离被这突发的状况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“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,是不是跟踪你的那个人?”雷欧无法追上那车,转回来看胡离的情况,胡离晃了晃脑袋,努力让自己清醒,想知道有没有被摔成脑震荡。

“我说你还是医生呢,脑袋撞到地上才可能会有脑震荡!”雷欧不耐烦地说,“先回答我的问题!”

“我就算成为医生也是心理医生,而且这么黑,我几乎连车都没看到好吗?”胡离活动着被摔伤的手腕说,“被跟踪,被窥伺,被车撞,难道说被嫉妒的男人就要遭受这个?”

“这已经是犯罪了!”雷欧望着胡离,目光锐利得就像一把锥子,“那个人不开车灯、没有减速地直接冲过来——他想要杀了你!”

“是,我不得不同意这一点。”胡离顿了一下回答,他根本想不出来自己为何会被车撞,好像事情越发诡异了。

雷欧联系了总部,看看能否调出附近的监控记录,找出那辆出租车的踪迹,而这边,胡离已经跳上了雷欧的车。

不得不说,他的心情糟糕透了。

“我的事情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要到案发现场去。开车吧,对了,珍妮特的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?”

“她的家里。如果不是邻居家那只想要大半夜遛弯的狗拼命朝她房间吠叫,她大概会被发现得更晚一些。邻居家遛狗的老太太吓坏了,她到现在还坚持认为那是一个可怕邪教的所做所为。”

车拐到肯辛顿区,然后向其中一个住宅区驶去。

胡离愣了一下。“这是肯辛顿区?珍妮特一个社工,怎么会住在这里?这里居住的可都是富人啊!”胡离惊讶地说,“她那么年轻,我以前在孤儿院和她聊过,她说自己是普通家庭,怎么可能住上这里的豪宅?”

英国的社会工作者主要有两方面职责:一是充当受益人与服务供给者之间的中介,使二者之间建立联系,让受益人得到适当的服务。他们不仅负责安排受益人进入政府福利机构,还安排他们与自愿组织建立联系。二是作为服务供给者,直接为受益人服务。受益人可以是个人,也可以是群体。

从事社会工作的人,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富有爱心而且清正廉洁的形象,如果他们过于奢侈无度,就会让人感到不太对劲儿。

胡离拿过雷欧的手机,翻看现场的照片。珍妮特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,戴着首饰,妆容精致,不过无论是首饰还是衣着都在嚣张地叫嚷着“昂贵”两个字。

“这些穿戴似乎都不是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能够消费的。”胡离皱着眉头说,“一个社工,却有这么高档的公寓,各种名牌首饰和服饰——她显然有某种不正当的经济来源!”

雷欧耸耸肩,“她的经济来源还在调查中。不过打扮得这么漂亮,她是想要见某个人吧!”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性——她的生活状态很符合‘包养’这种范畴。”胡离说。

“没错。不过如果是那样,那么这个公寓里至少应该有那个男人的蛛丝马迹,虽然目前还没有发现,但是我们正在全力搜索。嘿,到了。”

车子在一间屋子门前停下,门口拉着警戒线,警车车顶闪烁的警灯让人望而却步。

“Fox,你来了。头儿,我们有发现了,来看这个!”克里斯站在门口朝两个人喊道。

两个人随着克里斯走进他负责搜索的卧室。

这是一个时髦而讲究的闺房,名牌的化妆品、高档的衣物还有一些昂贵的珠宝,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到惊讶。

克里斯走过去为他们打开了一个柜子,里面全都是哈里的海报、照片、杂志以及影像资料。

“嘿,来瞧瞧,我们这儿有一个疯狂的粉丝!”

“这很有趣。”胡离摸着下巴说,“显然,她爱慕他,如果真的是疯狂的粉丝,那么我们应该在整个房间里都能看到哈里那张脸才对,可她的情况又并非如此,她非常小心谨慎地爱着他,生怕别人知道。”

“如果她这么迷恋哈里……”雷欧的表情显然有些不解,“她并不像是某些追星族那么疯狂,看来她的感情隐藏得很深!”

“如此克制,要么说明她的自制力很强,要么说明她的渴望能在其他地方被满足。”胡离抄着手说。

“你是在暗示,他们两个经常私下会面?”雷欧挑了挑眉毛,“我能理解,明星们很多都是地下情,生怕粉丝知道自己有恋人影响人气,不过那个哈里不是已经有了维多利亚当女朋友么?”

“你是相信明星的婚姻还是相信他们的私生活?”

“啧啧,我怎么觉得你这话的怨气很重啊!为你的小女友抱不平?”

“真是,我再说一次,维多利亚不是——”

“好了好了,不开玩笑了。”雷欧举起双手表示投降,“就如人所说,命运的轨迹总是在不经意间有所交集,看来,这个珍妮特和哈里都是如此。”

“真是难得见你哲学一次。”胡离摇摇头笑着说。

就在这时,雷欧的手机响了,他接听了电话,脸色随之变得更加阴沉。

“头儿,怎么了?”

“又发现一具尸体,那个孤儿院的院长死了!”



“院长死了?什么情况,怎么会接二连三地死人?”

“两个想要偷偷溜出去寻找戴维的孩子发现的,其中一个是汉克。”雷欧说,“还有一件事,刚刚撞你的那辆车的车牌是假的。更糟糕的是——伦敦有太多这样的出租车了。”

“先不要纠结这件事了。”胡离烦躁地摆摆手,“院长的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?”

“在孤儿院后的树林里。布鲁诺教授已经改道先去那里了。”

“树林?他去那里干什么?去找戴维?”

“也有可能是有人把他约到那里去的。快上车,我们赶时间!”雷欧点头,把胡离塞进了汽车,随后发动,车子一下蹿了出去。

“我的天啊!”胡离惊叫一声,被突如其来的惯性作用搡得后仰,他一把抓住了车上的把手,内心虔诚地祈祷起来。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雷欧擅长把警车开成赛车……

“哦,不!”

车子一路绝尘而去。

当胡离双脚再次站到土地上的时候,他的内心充满了再生为人的感动。除了雷欧,他看到任何人都觉得异常亲切。

“现场在哪儿?”他扶着一棵树脸色发白地问。

“在树林里,还要走一阵子。”雷欧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,但是他的双眼透露了阴谋得逞般的喜悦。

周围是茂密的树林,脚下是厚厚的落叶,阳光从枝杈间落下来,将原本就昏暗的视野分割得七零八落,林中特有的雾气和枝叶的阴影禁锢着人的视线。树林里到处是腐叶和青苔,还有伸出的树根,几只山雀在树枝间露出脑袋,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下面经过的人。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表情严肃的警员,之前他们是来搜索戴维的行踪,而现在则是寻找凶杀案的蛛丝马迹。

发现尸体的地方并不在树林深处,走了不久便到了。所有人被死亡侵袭的时候都无法保持体面,生前八面玲珑的院长也是这样,他的死相很惨,脖子上缠着一段尼龙绳,衣着凌乱,身下还有那熟悉的七芒星魔法阵。

胡离在现场看到了自己的导师布鲁诺教授。他正蹲在地上,打量着那魔法阵。

胡离来到导师身边,他发现布鲁诺教授正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,眼神中带着某种忧虑和不可言明的恐惧。

“怎么了,老师?”

“这种魔法阵的杀人案,在大概十五年前曾经发生过。”布鲁诺教授叹了口气,像是想起了不愿提及的事情。

“大概有七个人被杀,他们的尸体无一例外地被发现在一个魔法阵当中。说实话,当年我去现场时,那景象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栗。而这次,这个现场,同样让我有一种不安的、似曾相识的感觉。”

“有相似点,是模仿杀人吗?”

“是的,这是他的轨迹……”布鲁诺教授说,“魔法阵绘制得一丝不苟,偏执、过度追求完美的人格!而实际上,这不是七芒星魔法阵,而是个逆七芒星魔法阵!你仔细观察绘图时血迹描抹的方向了吗?只有那个名叫南茜的女孩的法阵是正七芒星,其余的人都是逆七芒星。”

“逆七芒星魔法阵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老师,如果正七芒星是召唤,那么逆七芒星代表的是什么?”

“审判!”布鲁诺教授面色阴沉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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