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什么的好难想

不想当写手的画手不是个好起名废;。;
高三暂淡圈

小黑不在的日子

(一)
在鬼使白刚刚来到寮里时,阿妈还是个非洲人,虽然现在也不白,但是那时的寮里只有零星的几位式神,寮里内外,大小事宜,全部是由雪女一人处理——打麒麟,怼大蛇,她从来不让阿爸失望。
“新来的式神?”她拎着新打来的御魂,带着一身的血污从外面回来,“你的名字?”
“我是鬼使白,地府的鬼使,亡灵的引路人”鬼白微微欠身,面对比自己强太多的人,他不免有些紧张——不知道这位前辈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“请问前辈名讳…”
“我叫雪女,”她嫣然一笑,却又似乎想起什么,抬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“你不用怕我,这些都是大蛇的血,以后你也会跟着阿爸去打的…”说着在她的战利品中挑挑拣拣,翻找着什么“…诺,给,一套三星雪幽魂,初次见面,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这套御魂你现拿着用,以后还有更好的”
“那个,多谢前辈了…”
“寮里面穷,阿爸也非,人也没多少,所以空房间很多,除了几个仓库,其他房间随便挑,房间自己收拾,要是有什么事,就找我,阿妈不经常在家”
“鬼使白,你要快点变强啊,我的担子以后就是你来接了”
“是…”
(二)
寮里的人越来越多,鬼使白也已经成为了主力之一,在这时候,白童子来了。
“白师父好!”远远的,白童子向他扑来过来,“没想到白师父也在这儿,我刚才看到孟婆姐姐了”鬼白怕他摔了,赶紧接住了他,并任由白童子抱着他的脖子,挂在他身上,“快下来,像这个样子,成何体统?”意识到周围式神们目光,鬼白的耳尖有些发热。
“白师父,你怎么和判官大人似的”吐了吐舌头,白童子不甘心地从鬼使白身上下来,“对了,师父,我怎么没看见小黑,他在哪呀?”
“…小黑?”
“就是黑童子!那边有一大片枫树林,我想带他去看!”
“…抱歉”看着他充满期盼的眸子,鬼使白有些说不出话“…他还没有来…”
“没来啊…”白童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又很快消失了“那我等他好了!”
“红叶的枫树林,我同你去,如何?”
“谢谢白师父,幸好还有你在,我不会感到孤单的”
白童子,要是万一黑童子永远不会来了,你该怎么办?
(三)
樱花盛开在四月,与桃花同期,寮里的樱树也开了花,深深浅浅的粉色点缀着寮里青石板的小路,风惊乍起,卷起的是粉色的风。在这一时刻,寮里来了一位ssr——花鸟卷,因为寮里的第一位ssr,阿爸很开心,甚至就此举行了一场宴会,地点就在庭院,良辰美景,赏心乐事,这样如何能不醉?
桃花轻轻地倚着樱花树,一小口一小口地泯着清酒,微笑着看着庭院里的各位。
“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啊”
“桃花姑娘,你喝醉了吗?”鬼白有些担忧,可是雪女早就醉得不省人事,被人抬回房了,他因为要看着白童子,也就没喝多少酒,但现在就看着围在一起拼酒的姑娘们,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点痛——你能想象平时文静的小姑娘现在要么千杯不醉再要么耍酒疯吗?一如萤草,再如山兔,他现在生怕桃花再出点什么事。
“樱花很美啊!”她安静地看着一片樱花瓣落入她的杯中“她跳舞也很美”
“桃花,你醉了,我们寮里没有…”
“鬼使白,你也有等待之人吧”连着那片花瓣,一仰头,酒液尽数滑入腹中,感受着樱花瓣在唇齿间的触觉,桃花轻轻眯起了眼“樱花她那么重情,幸好是我在等她,不然那种孤独她可撑不住”
“樱真是美啊,鬼使白,多谢了”
(四)
“啧,这蛇可真恶心,座敷,给把火,花鸟,奶一口”雪女不爽地抹了把脸,脸上的血污糊成了一坨,此时的她看上去颇有些滑稽,但是现在,没有人能笑得出来,这一战着实辛苦。
阿爸已经不在了,座敷和兔子已经只剩下血皮了,而我…
鬼使白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伤成这样是在什么时候了,大约是那个人没来之前吧…
“我tmd就不信我冻不住这死玩意——暴风雪!”雪女的理智大约已经坏掉了
没有用,大蛇免疫这个,它免疫一切效果,我下不了毒!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…要是那个人在…
“哗——”
又是一击,瞄准的正是山兔
“啊——”但这声尖叫并不来自于山兔
“孟婆…你,你干什么啊!”血迹染红了二人的衣襟
“…没关系的…地府的人不会再死一次的……”孟婆的身体开始变的虚无,最终化为一张小纸人飘落在了地上
“什么不会再死一遍啊笨蛋啊!”
“蛙先生!请配合我——幸运套环!”
“座敷,请给我火!”
“兔子舞!”
……
再八歧大蛇倒下的那一瞬间,我们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,终于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,赢了
“兔兔你干什么那么冲动,你最后那几下真是吓死我了”
“谁冲动了!冲动的明明是你,谁让你突然挡过来的啊!笨蛋!”
“你才笨蛋!”
“笨蛋!笨蛋!”
“笨蛋…”
……
地府的人不会再死一次,那个人好像也这样对我说过
(五)
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
“这种时候一般是地府最忙的时候,不知阎魔大人现在如何”
判官的眼前虽遮着一块布,但不代表他看不见,同样,鬼使白也无法无视他的目光,“我想,阎魔大人英明神武,区区小事应该难不住她,况且,还有鬼使黑帮她分忧,应该不会有事”
“鬼使黑不给阎魔大人添乱就好了,还指望他…”
“二位,打扰一下你们的谈话”雪女敲了敲门框,“有新人了,你们都认识的”
“难道是阎魔大人”判官首先道
雪女不说话,只是浅浅地微笑“去了,不就知道了吗?”
会是那个人吗?
木屐踏在木质走廊上的声音清晰可闻
拐角,拐角
近了
鬼使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,但他的心脏却跳个不停
什么啊,鬼怎么可能还有心跳
“白师父!白师父!他来了!”
他是哪个他?黑童子吗?
顺着白童子的声音,他看见了一个人,黑色的发,邪邪的笑,单手拎着一把镰刀
“鬼使黑”
那个人扬起头,向他微笑,浑身上下毫不掩饰的匪气
“白,让你久等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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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终于来了,让阿妈等得好苦啊

一家四口还差小小黑

祈愿,祈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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