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小七

填坑还是挖坑,这是一个问题

往事如烟

(二)
烈日烘烤着大地,在这炎热的暑天里,数月未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,伏旱,威胁着这个不大的村庄,土地龟裂,井水干涸,缺水,断粮,使得死亡几乎每天都会光临这里,在这种时候,人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。
黑童子抹了抹头上的汗水,驾轻熟路地拐进了一个巷口,七拐八绕之下从一条小路上了后山,这是一个只属于他和白童子二人的秘密,白童子的家境并不好,身为长子的他也就不得不常常上山找野菜,或是捡些个柴火,这条小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现的
“白!”远远的他就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远处徘徊“我在这里!”
“小黑?你怎么来了?你父亲还放你出来?”见到他,白童子明显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是掩不住的欢喜
“父亲不在,说是什么要去向神明祈雨,我就出来了……你的眼睛?”近了些才发现对方的眼睛有些红肿,像是刚哭过一样
“我没事…那个,很明显吗……”语气明显一顿,刚想解释,眼前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黑童子也不说话,只是默默地递给上他的手帕。
“我妹妹走了”良久,白童子开口
黑童子了然,白童子家中弟妹众多,父母平日又没空管,所以更多的时候都是由白童子来照顾,兄弟姊妹之间感情自然深厚
但他却不知该怎么安慰,因为他家虽也有哥哥姐姐,可是关心向来淡漠,甚至几天讲不上一句话
这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,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纸包,像献宝一样塞给了对方
“这是…”
“糖,甜甜的,吃了就不伤心了”
一小块黑乎乎的红糖躺着纸上,甚至因为温度的原因令它有些融化,但这根本阻止不了孩子的一片心意
“这,我…”糖在那个时代对一个孩子而言是多么稀罕,况且正值饥荒,一块糖是多么珍贵不言而喻
他刚想拒绝,可对方却先步捻起那块糖,喂到了他嘴边
一丝一缕的甜味在嘴里一点一点的扩散,很快弥漫在唇齿间,看着对方略带期盼的眼神,心中的阴霾仿佛烟消云散了一般,幸好我有你
“很甜”他轻轻抱住对方,把下巴搁在那个人肩上“谢谢有你在我身边”
黑童子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
……
白,要是哪天死的人是我,你会不会也这么难过?
……
小黑,要是哪天我走了,你一定要好好的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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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会多长,看着写吧,各位看官见谅

往事如烟

(一)

“我唯有你是不能失去的…白…”恶鬼撕咬着他的灵魂,他挣扎着,却毫无用处,“…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…”
破败的神社前,安静地躺着一个孩子,洁白的羽织映衬着他出尘的面容,他的眼轻轻地阖着,“白…我好痛……”在他的身边不远的地方另一个孩子艰难地向着他的方向挪动,面带痛苦,四肢不正常地扭曲,仿佛有什么东西迫使他这样,“…可是…可是我不想你去当那个什么祭品…”他在哭,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滴落,润湿了地面,银白色的发髻散落了下来,一缕一缕的黏在他的脸颊上,显得格外狼狈
“…我不想你去送死……”右腿已经没有了知觉
“所以…”左臂也…
“…请让我代替你…”连左腿也被吃掉了
明明不远的距离对于他们却仿佛天堑,衣服烂了,膝盖破了,可他毫不在乎
他凝视着对方的脸,注视着他如神明一般圣洁的面容,他用尽全力想为他揩去脸上的污渍,可是他的眼前一片模糊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
白童子,他是任何东西都不可以玷污的
白,我只想保护你
他的手指轻轻地触到了白童子的脸颊,指尖的热度令他分外安心,哪怕是灵魂的痛楚也无法掩盖
“…白,我能保护你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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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放假了,更一发,不知道有没有人看,其实这个就是来自传记的脑洞,希望看官不嫌弃

以及,未完待续


话说,有人注意到吗?打年兽的时候,阁楼上站着小小黑和小小白,这是官方的狗粮吗…

沉迷性转,终于茶毒到小小白了…虽然他本来就像个女孩子…

今天,我仍然没有黑童子

(三)
【知乎】在打麒麟的时候戴错了御魂是一种怎样的感受?
谢邀…谢你个头的邀,如果非要白童子形容此时的感受,那么就是身心俱疲——大约是早上有些心神不宁的原因吧…他如是想着
“…嘶”因为速度不够,所以每一次攻击躲闪得很吃力
尽管他竭尽所能地去弥补御魂的差错,但这终究是徒劳的,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的风刃贴着他的手臂擦过,白色的衣料浸染上了大片血迹
“白童子!打起精神来啊!”破魔矢从他的身后快速略过,利落地解决了一只麒麟“对面的可是麒麟!”
“是…是的,博雅大人”怎么办,千万不要让我拖了大家的后腿
“招魂——”巨大的包子小鬼在空中爆炸,飞溅的火花炸死了周围的几只残血的小麒麟,眼见着漆黑的幽灵向着同类扑咬着,胜利仿佛就在眼前,然而,意外发生了
麒麟没有死
巨大的风暴席卷而来,其势之大,无人可挡!
本就残血的博雅和坐敷根本无法抵抗,转瞬之间,两张纸片人悄然落下,不留痕迹,仿佛刚刚这里存在的两个人只是幻影。
“不…”不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,明明是可以稳赢的…我,是我对不起大家…
面对着风刃,他几乎忘记了躲闪,而当他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,以他的速度,根本无法躲闪。
我,我也会变成小纸人的…可是小黑的碎片怎么办,他会不会…
恍惚之间,他仿佛感到胸口一片温热,伤口似乎并没有那么痛了…
“喂喂!我说,你这家伙在干什么!找死吗?”墨色的衣袂被疾风卷起翩飞,犹如漆黑的乌鸦云集形成,镰刀刀起刀落,来自地府鬼使的召唤谁敢不从?索命,宣判,这便是鬼使。
“黑童…黑师父……”白童子愣愣地盯着鬼使黑的背影出神
小黑他…当年挡在我面前的背影也是这样……
“哎!你想什么了你!傻了是吧?伤口要不要紧?”
“我…我没事”他抬起手臂,惊奇地发现之前皮肉翻卷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大半
“你之前不是被风刃击中过吗?怎么搞的,啧,还真没事”在确认伤口无事之后,鬼使黑顺手拎起镰刀,准备打道回府,可不知怎的,脚下一个踉跄,竟差一点摔倒
“嘶——”凭他是鬼使黑,也不禁抽了口凉气
“黑师父!你怎么了!”见状白童子赶紧上前搀扶,竟摸到一手濡湿,心中一惊,细看竟发现血迹早已浸湿了大半衣襟,腰部的伤口最为严重“这…我去找花鸟姐姐”
“啧,不用了,这次源博雅伤成那样,晴明肯定心疼得不行,花鸟绝对抽不开身,哎,你可别和你白师父说,听到没”
“为什么…”
“月白他从小就喜欢担心这个那个的,这点小伤没多大的事”
……
“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?打个麒麟就伤成这样,等一下我先去拿药”不出所料,见到这一情况,鬼使白的脸色有些发黑
“没事没事,都是麒麟的血,就白童子今天不小心戴错了御魂,没多大事”鬼使黑陪笑脸,强撑着不露痕迹。
鬼使白拿着药膏,盯着他们俩许久,久到白童子几乎以为被看破了,才放过他们
“白童子,过来”语气严肃,不容拒绝
别无他法白童子只好乖乖地走上前,把胳膊上的伤口露了出来
“那个,我的伤口已经好多了,应该不用…“
“忍着点,会有点疼”鬼使白的语气放软了些许,开始为他处理伤口
“你的伤被处理过吗?”明明看上去极重的伤,竟然在短时间内好的差不多了,这是任谁都想不到的
“没有…我也不知道伤口是怎么回事…”白童子也很疑惑,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了一个问题“那个,白师父,碎片如果发热了会不会有事…我怕小黑他…”
“碎片发热?”鬼使白沉吟了一会儿,眼里闪过一丝什么“看来,没事了,别伤到自己,黑童子会心疼的,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好碎片,知道吗?”
“…是这样吗,谢谢师父”心中的暖意攀升着,碎片给他带来的温暖熨贴着他身体的每个角落,小黑他一直在我身边!
“那么,该你了,鬼使黑”在给白童子处理好后,鬼使白转向了鬼使黑
“哎呀,我的伤没什么事,你把药给我我自己弄就好了”
“把衣服脱了”
“别这样,旁边还有小孩子”
“脱衣服”
“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…”
“3…2…”
“白…”
“既然你不动那就我来帮你脱,白童子,这没什么事了,你可以先回去了,鬼使黑,你不要以为能瞒我什么!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伤吗?你到底是在高看自己还是在小瞧我?”
“白,没有的事,别这样”
“鬼使黑,你需要我给你一笔一笔的算总帐吗!别…”
白童子默默地退出了房间,这大概也是关心的一种吧…大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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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办,说好的阎判还没写到…我的锅啊!
感觉好像把小白写得有点攻啊…可是我寮里面戴了魍魉的小白简直不要太6,其实小黑就是个见弟怂

考场后面的黑板报简直了!居然光明正大地画游戏(羡慕
写完卷子就开始撸图,我大概是没救了(明天等待死亡吧

今天,我仍然没有黑童子

(一) 
“晴明大人,晴明大人,小黑什么时候才能来啊?” 
这已经是第39次了… 
“等你变强了,他自然就会来的”晴明故作轻松地摇了摇折扇,顾左右而言他 
“…可是,晴明大人,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…” 
安倍晴明,平安京最负盛名的阴阳师,此时此刻,正面临着一个严峻考验——他的式神,地府的见习鬼使,白童子正瞪着他水灵灵大眼睛,一脸期盼地望着他。 
然而,他该怎么回答? 
难道要说:崽阿,是阿爸不好啊,阿爸太非了,根本抽不到啊! 
瞅了瞅白童子,晴明不禁用折扇掩住了他那黝黑的脸,要是他真这么说,估计眼前这个白团子会哇地一声哭出来 
这么办啊,真是苦恼… 
自从鬼使黑来到这个寮后,白童子似乎变得愈发着急了,其实不仅是他,大家也都是一样的,跳跳弟弟一边照顾妹妹又一边嫌弃从前哥哥总是傻兮兮的,可是私底下一直在盼着什么时候一家可以团聚,桃花妖对樱花妖的思念从未停止,判官虽然不善表达,但他一直希望有一天他仍能随侍阎魔大人左右… 
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羁绊和思念之人 
“…嗯,要不,这样吧”晴明起身从百宝阁上取下一只盒子“…三,四…五张黑童子的碎片,就先交给你来保管了”他笑眯眯地把碎片递到了白童子的手里 
这个是小黑的碎片,只要有了这个,他一定会来的! 
即将泯灭的希望又露出了些许影子,这让他甘之如饴 
(二) 
把碎片放在那里? 
这是白童子返回房间思考的第一个问题 
放在柜子里? 
不行不行,要是包子小鬼不小心炸了怎么办? 
放在身上? 
不行!要是哪天去怼麒麟的时候掉了怎么办? 
… 
思来想去,最终他还是把碎片放进了柜子 
把包子小鬼拿走应该就没事了吧… 
… 
夜里,白童子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在梦里,达摩从仓库里跑了出来,把寮里弄得一团糟——打碎了所有高阶御魂,毁掉了所有式神碎片,他的小黑也没有幸免… 
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梦。 
他从梦中惊醒,全然不顾自己一身的冷汗,跌跌撞撞地跑到柜子跟前,打开 
一,二,三,四,五 
五张碎片,一张不少地躺在柜子里,连位置都不曾变动 
还在,还在就好 
他大口地喘着气,仿佛脱力了一般依在了柜子边 
我可无法忍受再次失去你啊。 
… 
次日 
不出意外,他的眼下浮上了一层淤青 
“你没事吧?昨天没睡好?”鬼使白有些担忧 
“喂喂,你这样可不行啊!一会还要去打麒麟的”鬼使黑如是说道 
“…阿,那个,白师父,黑师父,我没事,只是昨天的一个噩梦…” 
“噩梦啊…可以说一说吗?” 
白童子如实地说了自己的梦境,并希望得到建议 
鬼使白思索了片刻,伸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一个小小的绣袋递给了他“用这个装着吧,挂在脖子上,垫在在心口,只要自己没事,碎片就不会有事的” 
“谢谢白师父!”白童子欢喜地接过绣袋,蹦跳着跑回了房间 
“…哎,我说,月白,这个袋子是你之前装我的碎片的袋子吧?” 
“…是又怎么样,还有不要叫我月白” 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 
还没写完,暂时没时间了 
之前那篇39个喜欢真是吓到我了,没想到居然那么多人会喜欢,比心~

下一章应该会有阎判

小黑不在的日子

(一)
在鬼使白刚刚来到寮里时,阿妈还是个非洲人,虽然现在也不白,但是那时的寮里只有零星的几位式神,寮里内外,大小事宜,全部是由雪女一人处理——打麒麟,怼大蛇,她从来不让阿爸失望。
“新来的式神?”她拎着新打来的御魂,带着一身的血污从外面回来,“你的名字?”
“我是鬼使白,地府的鬼使,亡灵的引路人”鬼白微微欠身,面对比自己强太多的人,他不免有些紧张——不知道这位前辈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“请问前辈名讳…”
“我叫雪女,”她嫣然一笑,却又似乎想起什么,抬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“你不用怕我,这些都是大蛇的血,以后你也会跟着阿爸去打的…”说着在她的战利品中挑挑拣拣,翻找着什么“…诺,给,一套三星雪幽魂,初次见面,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这套御魂你现拿着用,以后还有更好的”
“那个,多谢前辈了…”
“寮里面穷,阿爸也非,人也没多少,所以空房间很多,除了几个仓库,其他房间随便挑,房间自己收拾,要是有什么事,就找我,阿妈不经常在家”
“鬼使白,你要快点变强啊,我的担子以后就是你来接了”
“是…”
(二)
寮里的人越来越多,鬼使白也已经成为了主力之一,在这时候,白童子来了。
“白师父好!”远远的,白童子向他扑来过来,“没想到白师父也在这儿,我刚才看到孟婆姐姐了”鬼白怕他摔了,赶紧接住了他,并任由白童子抱着他的脖子,挂在他身上,“快下来,像这个样子,成何体统?”意识到周围式神们目光,鬼白的耳尖有些发热。
“白师父,你怎么和判官大人似的”吐了吐舌头,白童子不甘心地从鬼使白身上下来,“对了,师父,我怎么没看见小黑,他在哪呀?”
“…小黑?”
“就是黑童子!那边有一大片枫树林,我想带他去看!”
“…抱歉”看着他充满期盼的眸子,鬼使白有些说不出话“…他还没有来…”
“没来啊…”白童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又很快消失了“那我等他好了!”
“红叶的枫树林,我同你去,如何?”
“谢谢白师父,幸好还有你在,我不会感到孤单的”
白童子,要是万一黑童子永远不会来了,你该怎么办?
(三)
樱花盛开在四月,与桃花同期,寮里的樱树也开了花,深深浅浅的粉色点缀着寮里青石板的小路,风惊乍起,卷起的是粉色的风。在这一时刻,寮里来了一位ssr——花鸟卷,因为寮里的第一位ssr,阿爸很开心,甚至就此举行了一场宴会,地点就在庭院,良辰美景,赏心乐事,这样如何能不醉?
桃花轻轻地倚着樱花树,一小口一小口地泯着清酒,微笑着看着庭院里的各位。
“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啊”
“桃花姑娘,你喝醉了吗?”鬼白有些担忧,可是雪女早就醉得不省人事,被人抬回房了,他因为要看着白童子,也就没喝多少酒,但现在就看着围在一起拼酒的姑娘们,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点痛——你能想象平时文静的小姑娘现在要么千杯不醉再要么耍酒疯吗?一如萤草,再如山兔,他现在生怕桃花再出点什么事。
“樱花很美啊!”她安静地看着一片樱花瓣落入她的杯中“她跳舞也很美”
“桃花,你醉了,我们寮里没有…”
“鬼使白,你也有等待之人吧”连着那片花瓣,一仰头,酒液尽数滑入腹中,感受着樱花瓣在唇齿间的触觉,桃花轻轻眯起了眼“樱花她那么重情,幸好是我在等她,不然那种孤独她可撑不住”
“樱真是美啊,鬼使白,多谢了”
(四)
“啧,这蛇可真恶心,座敷,给把火,花鸟,奶一口”雪女不爽地抹了把脸,脸上的血污糊成了一坨,此时的她看上去颇有些滑稽,但是现在,没有人能笑得出来,这一战着实辛苦。
阿爸已经不在了,座敷和兔子已经只剩下血皮了,而我…
鬼使白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伤成这样是在什么时候了,大约是那个人没来之前吧…
“我tmd就不信我冻不住这死玩意——暴风雪!”雪女的理智大约已经坏掉了
没有用,大蛇免疫这个,它免疫一切效果,我下不了毒!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…要是那个人在…
“哗——”
又是一击,瞄准的正是山兔
“啊——”但这声尖叫并不来自于山兔
“孟婆…你,你干什么啊!”血迹染红了二人的衣襟
“…没关系的…地府的人不会再死一次的……”孟婆的身体开始变的虚无,最终化为一张小纸人飘落在了地上
“什么不会再死一遍啊笨蛋啊!”
“蛙先生!请配合我——幸运套环!”
“座敷,请给我火!”
“兔子舞!”
……
再八歧大蛇倒下的那一瞬间,我们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,终于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,赢了
“兔兔你干什么那么冲动,你最后那几下真是吓死我了”
“谁冲动了!冲动的明明是你,谁让你突然挡过来的啊!笨蛋!”
“你才笨蛋!”
“笨蛋!笨蛋!”
“笨蛋…”
……
地府的人不会再死一次,那个人好像也这样对我说过
(五)
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
“这种时候一般是地府最忙的时候,不知阎魔大人现在如何”
判官的眼前虽遮着一块布,但不代表他看不见,同样,鬼使白也无法无视他的目光,“我想,阎魔大人英明神武,区区小事应该难不住她,况且,还有鬼使黑帮她分忧,应该不会有事”
“鬼使黑不给阎魔大人添乱就好了,还指望他…”
“二位,打扰一下你们的谈话”雪女敲了敲门框,“有新人了,你们都认识的”
“难道是阎魔大人”判官首先道
雪女不说话,只是浅浅地微笑“去了,不就知道了吗?”
会是那个人吗?
木屐踏在木质走廊上的声音清晰可闻
拐角,拐角
近了
鬼使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,但他的心脏却跳个不停
什么啊,鬼怎么可能还有心跳
“白师父!白师父!他来了!”
他是哪个他?黑童子吗?
顺着白童子的声音,他看见了一个人,黑色的发,邪邪的笑,单手拎着一把镰刀
“鬼使黑”
那个人扬起头,向他微笑,浑身上下毫不掩饰的匪气
“白,让你久等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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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终于来了,让阿妈等得好苦啊

一家四口还差小小黑

祈愿,祈愿

据说发图可以攒欧气,这是一个只有小白和小小白的寮,祈愿小黑和小小黑,你们舍得他们娘俩(划)相依为命吗?
以及画作全凭印象,各位将就着看